&esp;&esp;“你冲进来的时候,眼睛里有东西。”
&esp;&esp;萧祇一怔。
&esp;&esp;“和我第一次想死的时候,一样。”
&esp;&esp;柯秩屿淡淡道,“只不过,我那时,没人撞进来。”
&esp;&esp;他说得极其平淡,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好。
&esp;&esp;但萧祇的心,却被这句话轻轻撞了一下。
&esp;&esp;不是因为同情,而是因为那种……同类之间的辨认。
&esp;&esp;隔间里重新陷入沉默,但某种东西似乎不一样了。
&esp;&esp;不再是纯粹的警惕和利用,多了一丝心照不宣的联结。
&esp;&esp;天色渐渐亮了起来,微弱的光线透过高处的气窗,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投下一小块光斑。
&esp;&esp;萧祇也闭上眼,尝试调息。
&esp;&esp;家族秘传的内功心法早已熟稔,此刻运转起来,虽因伤势滞涩,却能帮助他集中精神,恢复体力。
&esp;&esp;他能感觉到肋下伤口在药力和内力作用下缓慢愈合的麻痒。
&esp;&esp;不知过了多久,一阵不同于风声的动静,让萧祇瞬间睁开了眼。
&esp;&esp;几乎同时,柯秩屿也睁开了眼睛,眸光清冷锐利,哪里还有半分调息时的虚弱。
&esp;&esp;两人无声对视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警惕。
&esp;&esp;那声音又响了一下,很轻,像是有人极其小心地踩到了外面的碎瓦。
&esp;&esp;不是动物,是人的脚步。
&esp;&esp;柯秩屿对萧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,缓缓起身,悄无声息地挪到隔间门边,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望去。
&esp;&esp;萧祇也悄然移动到另一侧,握紧了袖中暗藏的一把贴身匕首。
&esp;&esp;大堂里,晨曦微光中,两个手持钢刀的男人,正小心翼翼地在棺材和杂物间搜寻。
&esp;&esp;他们动作谨慎,眼神凶戾,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带了家伙。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