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曦其实疼痛忍耐程度挺高。从小就和韦一到处疯玩,受伤在所难免,后来摄影,受的伤更是不计其数。
她不习惯喊苦喊痛,但在霍锴深面前时,总忍不住撒娇,嗑出一点青紫都要瘪嘴说好疼,看他一脸心疼就心情很好。
这天在公园拍照,没注意旁边的小坑,不小心踩进去扭伤了脚踝,动一下都疼,路曦只好单腿蹦向不远处的石椅,拿出手机打了120。
到医院治疗时,才给霍锴深发消息。
霍锴深当时正在直播打游戏,收到消息,说了句“抱歉有急事”就匆忙下播,拿着手机就立马冲出家门,进了电梯就赶紧打车。
一路上心急如焚,给路曦发了许多消息,文字、语音都有,意思是他很快就到,别害怕。
在霍锴深的观念中,对着一个已经受伤或者正在不安的人说别怕别难过这样的话,其实没什么用。
但此刻他意识到,那完全是下意识的话,除了这样做,脑中一片空白到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。
他手都在抖。路曦虽然说只是扭伤,可他还是忍不住发散,万一她只是为了安慰他才那么说,万一她伤得很严重,现在该有多难受。
又在自责,如果今天自己陪她出去拍照,那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霍锴深到达医院时,路曦正和医生说笑,以玩笑的方式说起脚扭的过程,然而看到他进来,脸上笑意一秒消失,嘴角立即往下压,一副楚楚可怜模样。
看在霍锴深眼里,就是她疼得眼睛都发红。一瞬间心都被揪紧,被扯得生疼,完全没注意一旁医护人员从路曦变脸那时的惊愕到现在的揶揄之色。
脚踝已经用绷带包扎起来,一片白色把霍锴深眼睛刺痛,他问:“是不是很痛?”
问完就在心里骂自己真是白痴,路曦平时手指被喇出一个小口子都喊痛得不行,现在肯定是非常痛。
路曦喜欢喜欢看霍锴深疼她所疼,这样证明他真的很在乎她,但眼下看他一脸悲痛和内疚,不忍心夸大自己的伤势,甚至安慰他:“阿深,我没事的,就扭了一下,过几天就好啦。”
双手揉了揉他的脸,“好啦,放松下来嘛,我都受伤了,还要我看你这副表情嘛。”
霍锴深这下才调整心情,虽然面色还是显得僵硬,但已经被刚看到她时好了许多。
把医嘱全部记在心里,霍锴深带路曦回了出租屋。
要把她抱到床上,但路曦说想坐沙发。
坐下时,要把患肢抬高,霍锴深就把她双脚搭在自己大腿上,看着被包裹的脚踝,眸色深深。
路曦就看开得多,疼是疼,但在她忍受范围内,就是行动不方便。
但是有霍锴深,一切都不成问题。
有课时,霍锴深负责接送,轮椅能过的地方就坐轮椅,不能他就背她。
洗澡时,霍锴深也要进去帮她。路曦坐在椅子上,受伤的脚踝被架起,又拿塑料袋包住,绝对不沾上一滴水。
花洒流出的水他要先试过温度和力度,然后才小心对着路曦把她身体淋湿,浴球搓出泡沫才给她动作轻柔地擦洗。
手指总免不了碰到肌肤。一场澡洗下来,两人都心猿意马。
用手用嘴让路曦释放,给她穿好衣服抱回床上后,霍锴深才又返回浴室自我纾解。
受伤的48小时内伤患处要冰敷,霍锴深就严格按照医生说的那样做,一边冰敷一边注意路曦脸色,时刻询问她感受,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,给她带来二次伤害。
路曦就轻捏他耳垂抚慰。
48小时后热敷时也是如此。
霍锴深心上一直压着块石头,情绪始终不高,但都没在路曦面前表现出来,只有时在深夜惊醒。
看自己没不小心碰到路曦受伤的脚踝,或者路曦没自己压到,才深深松一口气。
在黑暗中凝视路曦的睡颜,那些不在她面前显露的心绪此时从眼中肆无忌惮涌出,如果有实质,能把路曦整个包裹起来,一层、一层,又一层。
路曦从不知道黑夜下发生的事情。她的伤势一天天好转,开始配合康复训练。
心思也开始活跃起来。
从她受伤以来,两人一直就没做到过最后一步。每次她馋得不行,可一向什么都听她的霍锴深却怎么都不肯,给她口已经是最大妥协。
有天晚上,路曦实在没忍住,把傅锴深压倒在床上,跨坐在他腹肌上。
霍锴深紧张得要命,不敢挣扎,甚至一点大幅度动作都不敢有,怕伤到她的脚踝。
路曦仗着这一点得寸进尺,俯身下来解霍锴深的上衣扣子。
而霍锴深只能一面注意她的脚,一面控制住自己,身躯一片火热。
已经积攒太多,路曦只是亲吻他喉结,乳头就瞬间立起,阴茎也随即硬挺,却被阻挡在内裤之中。
偏偏路曦还要用臀部去碰那里,像是对他这段时间都不听她话的“报复”。
熟悉的滚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