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叶扬起一个明媚的笑容。
很美,加上火元素魔力侵染的发色和瞳色,让她如秋日里红枫林一般绚丽夺目。
“我不是同性恋”
“是吗?”
红叶一副故作惊讶的样子。
“那你怎么突然不告而别?连通知都不通知我一声”
“我还以为你是内心对我觉醒了不该有的情感,无法面对我才离开的”
“…………不是这样的”
我心虚地别过脸。
是我理亏。
“不是就好,不然我也会不知道怎么办才好”
“毕竟凭我们的关系,我怎么会忍心拒绝你呀”
红叶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,把当初我单方面和她断交的事轻飘飘地拿起又放下。
“今天找你,是有两件事”
我赶紧进入正题
“当初你说过,如果我一辈子也超越不了我的导师,我还可以试图养生,等导师死后去他的坟头蹦迪”
那时候我们默契地没有提晋升七阶的郭导寿命有多长的问题,毕竟那只是两个将死的人在抱团取暖互相安慰。
红叶笑眯眯地接话
“当时我还说我们都变成老太太了可能会跳不动”
“现在倒是没有这个问题了”
“世事难料啊,谁能想到一个七阶竟然比我们先埋进去了”
这其实是衣冠冢来着。
我和红叶说了下郭导至今仍然很神秘的死因以及下落不明的尸体。
“居然这样”
红叶惊讶地捂住了嘴
“执法者已经烂到这种程度了吗?”
“七阶的案子应该只有七阶能查,我看他们也只是做表面功夫的”
抛开那两个执法者的恶意不谈,接到这种棘手案子也算他们倒霉。
“说的也是”
红叶很快将不重要的事抛到脑后,对我发出邀请
“我们的约定永远作数哦”
“所以,跳吗?”
我默默打开手机里的应用软件。
红叶打了个响指。
“音乐,启动!”
希望郭导的在天之灵能看见。
我默默把手机的外放音调至最大。
……………
十分钟后
我把音乐停了,理了理被甩乱的头发,红叶后脑勺的麻花辫也差点散了,她索性拆了辫子重新编了一遍。
她灵巧的手指穿梭在红色的发丝之间,明艳的红衬得皮肤雪白,我多看了几眼,注意到她的手上多出了一枚朴素的银白戒指。
回想了一下,封礼的双手都没有佩戴饰品。
“总感觉我这样很无聊”
“人都死了,这样做真的有意义吗?”
我自言自语了句。
比起用这种方式发泄一番情绪,我还是更在意会不会被人看到传出去丢脸。
虽然跳完了才考虑这点也晚了。
“有意义啊!”
红叶用那双明亮的红色眸子看着我
“你要报复谁,和那个人是什么情况有什么关系吗?”
“要是还不尽兴,就把郭导的亲属叫过来陪你一起跳”
我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,呃………
“没必要,真没必要”
………………
说第二件事之前,要先去一个可以安静谈事的地方。
红叶带我去了她目前所工作的魔药工坊。
红叶是一名魔药师,这是一个特殊的职业,需要同时学好增益系魔法、祝福系魔法、动物系魔法和植物系魔法,才能从学徒成为魔药师预备役。
光是成为预备役还不够,正式的魔药制作需要导师手把手的教导,并且练习过程中会耗费大量魔法材料。
差不多十来个六阶魔法师消耗的资源才能培养出一个六阶魔药师。
进入红叶的单人工作间,我看到铭牌上写的是一个陌生的名字。
看来她又换了一个新身份。
红叶的真名也不是红叶,对于她这种常年藏身阴暗面的人来说,真实是不必要之物。
我继续强撑着精神接受红叶的招待,她为我端上了一杯热气腾腾的………
“这是什么魔药?”
“哼哼,这是我用副产物和瑕疵品调配出来的未知液体”
“是对你当初不告而别的惩罚”
“应该在我喝完之后再说吧?”
“你有不喝的权利哦~”
红叶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端起杯子一饮而尽。
一秒都不会犹豫的。
嗯?
不酸也不苦,有股淡淡的甜味和清香。
喝了之后大脑感觉到一股清凉感。
“我感觉好点了”
“像是冷静魔法
脸红心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