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连绵的羣山安静得可怕,彷彿连风都屏息凝神,生怕惊扰了这片幽深的寧静。
一天的恐惧和劳累,在泡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后,全都烟消云散。苏清宴裹着宽松的睡袍,缓步走出山洞,抬头望去,夜空的月色格外皎洁,银辉如水般洒落,映照着远处的峯峦,朦朦胧胧中透出一丝诡异的诗意。
他深吸一口气,胸中那股莫名的疑虑渐渐平復,却又隐隐作祟——为什么两个儿子会突然出现?这其中定有蹊蹺,可今夜,他不愿多想。
推开石门,回到洞内,烛火摇曳,温暖的光芒映照出两个身影。乌古论雪翎和曾若兰正围坐在矮几旁,低声商量着什么。
见苏清宴进来,曾若兰抬起头,雀斑点缀的脸庞上绽开一丝调侃的笑意:“怎么洗一个澡洗这么久?你在里面想什么呢?是不是又在琢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?”
苏清宴笑了笑,甩了甩溼漉漉的发梢:“没想什么,就是泡得舒服罢了。你们怎么两个人都挤在这里?没回其他洞里休息去?”
乌古论雪翎抬起那双水汪汪的杏眼,性感诱人的肉慾脣微微翘起,声音带着一丝娇媚:“今晚我们俩陪你睡吧?相公,你不会拒绝吧?”
苏清宴心头一热,或许是和笑氏兄弟那一战,让他意识到生死无常,或许是几百年来从未尝过双飞的滋味,今夜这两个尤物主动送上门,何不及时行乐?乌古论雪翎那肉慾丰满的嘴脣,曾若兰那上薄下厚的性感圆脣,像两团烈火,瞬间点燃了他下腹的色慾之焰。
他顾不了那么多,双手一抖,睡袍滑落,一身洁白发达的肌肉顿时展露无遗,胸膛宽阔,腹肌如铁铸,胯下那根八寸长的粗壮鸡巴已然半硬,微微上翘,散发着雄性的霸道气息。
两个女人看得胸口小鹿乱撞,呼吸不由急促起来,乌古论雪翎率先行动,她那性感诱人的肉慾脣抿了抿,眼神如飢似渴,她缓缓褪下睡袍,赤裸高大雪白的躯体在烛光下展露无遗。
那对爆炸性坚挺的巨乳高耸如山峯,嵌着硕大红润的乳头,似如熟透的草莓,微微颤动间散发着野性魅力。
作为北方女子,她的腰肢粗壮却平坦紧緻,与高大强健的身躯完美契合,如果没有那对傲人巨乳,从背影看去,很多人都会误以为是一个英武的男子。
接下来是那双大长腿,粗壮丰腴,白皙像白雪一样,肌肉线条隐现,充满力量感,阴户处覆着薄薄黑亮的阴毛,下方是一块巨大的肥美肉穴,像母奶牛一样,脣瓣厚实饱满,隐隐泛着晶莹水光。
圆润如满月般的巨大翘臀,弹性惊人,和她高大健壮的身体相配得天衣无缝,像是老天爷只对他一人恩赐的尤物。
乌古论雪翎一步上前,肉慾脣贴上苏清宴的嘴脣,柔软溼润的触感如丝绸般滑腻,带着一丝野性的热烈。
她舌头探入,缠绵搅动,给他带来一种难以抗拒的柔软感觉,那种滋味直鑽心底,瞬间增加了苏清宴肏她的慾望。
他大手一揽,抓住她那巨乳用力揉捏,乳肉从指缝溢出,硕大的乳头被他拇指捻动,乌古论雪翎顿时娇喘连连:“嗯……相公……你的手好烫……捏得我奶子好痒……”
紧接着,曾若兰也跟着脱得精光。她鼻樑高挺笔直,一脸雀斑点缀,本是上下脣都很厚,如今上脣经她超神医术手术变薄,下脣保持原样厚实,成了性感诱人的圆脣。
腰肢纤细如柳,胸脯丰满圆润,臀部不大不小却特别翘挺,宛如天成,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抖动,粉红的乳尖如樱桃般娇嫩,浑身散发着浓郁的体香,那香味如兰似麝,连最隐祕的部位都带着芬芳。
苏清宴眼睛直了:“若兰,你的上脣怎么薄了?变得这么好看,圆脣性感极了。”
曾若兰神祕一笑,圆脣微启:“我可是你爹苏考昀的师父,医术远超你爹和你母亲,你觉得我没这本事把上脣变薄?以前你总嫌我厚脣难看,现在满意了吧?”
乌古论雪翎闻言停下动作,惊讶地盯着她的脣:“你怎么做到的?这么神奇?”
苏清宴也好奇:“是啊,若兰,你说说,怎么变薄的?”
曾若兰咯咯一笑:“我把我上脣的肉抽了少许,下脣保持原来的样子。你不一直说我上下脣一样厚,厚的难看吗?现在这样,上薄下厚,纔是真性感。”
苏清宴心头一软,想起从前在忘忧坞嘲笑她雀斑脸、厚脣丑陋,那时他们还不认识:“若兰,以前我不懂事,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。你现在是我的王妃了,别把脸上的雀斑祛除了,我交欢云雨时,就爱你这张雀斑脸,亲起来纔有味道。”
“呵呵,放心啦!雀斑我留着给你玩。”曾若兰眨眨眼,体香更浓。
乌古论雪翎凑近闻了闻:“相公,若兰姐姐的鼻子和你好像,高挺笔直,只不过你是男人更高挺,她是女的,在我们女人中鼻樑高得像仙女。”
苏清宴被问得一时语塞,曾若兰笑道:“或许前世我和他是两兄弟吧,所以鼻樑这么像。来,别聊了,开始吧。”
乌古论雪翎深吸
脸红心跳